tiger's profile深山BlogLists Tools Help

Blog


    April 23

    爱情转移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听到这首歌的时候整个人总是会在一刹那变得脆弱起来。

    或者说,不是脆弱,是,软绵绵的。

    嗯,不是那个羊村的老村长==|||

    我总是相信回忆是加载在一些不可触摸到的实体之上的,譬如音乐,譬如味道。

    就好像我听到爱情转移就会想起和两个狒狒在庐山的小路上边走边唱的情形,听到富士山下就回到一个人守着水池磨钢片,等到天黑一个人骑过未名湖北边的那条小路的时光,听到好久不见眼前便会奇怪的浮现出一本比较城市史,然后是毕业期间的各种泪流满面。

    气味大概更加夸张,小护士防晒霜可以直接唤回军训,诡异的郁美净儿童霜竟然与临潼那个疗养院再也无法分开。

    但是我讨厌这样。

    可惜慢慢地,似乎已经成为一种习惯,或者说,是本能。

    已经不再条件反射地要去触碰那些事情,涌上来的只是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这种软绵绵的感觉其实挺糟糕的,因为这直接导致面对着各种忙碌突然很消极很无力的想逃避。

    以上纯粹是一个无聊而阴冷的雨后下午之呓语。

    无他,唯萎靡而。

    April 14

    千年不遇去一次SG

    竟然差点和人吵起来了。

    或者说就是和人吵起来了。

    前提是有那么一个很老套的坑,又是论其山东男友的各种不可思议行为,虽然在我看来和过往的很多帖子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也确实是改论文改的太过无聊了,所以就随笔回了一两句,大意是劝楼主要慎重对待结婚,虽然不能以偏概全,但山东人是凤凰男的概率确实比较大。

    大约这就触了霉头了,被某著名id(我就不说是谁了,天天在lf版发自己各种暴食的食谱,一顿顶人吃好几天的那种)批判我是拎不清的女人。

    一般遇到这种情况,我倒是宁愿息事宁人的好,嘴上吃点亏忍了也罢,懒得陷入更大的争吵大抵更加符合我的原则。

    可偏偏今天着实无聊的紧了,觉得吵两句也就吵两句吧,于是回了一句应该对事不对人,说事说的好好的,扯到人身上干嘛。

    于是这位山东大叔还真较上劲了,各种嚣张的语言都跑出来了,同时把之前很多人和他吵嘴的帖子都一股脑的加到我头上来了。同学,你说我是强盗逻辑也罢,但您老人家先学会看ip的颜色不好么?我大约也只发了一个帖子回复您吧。。。

    于是真的懒得去继续死循环这种无谓的争吵,去农场转了一圈,过一会回去潜水再一看,更恶毒的话都出来了:

    楼主的帖子适合发在水木的饭米粒  绝对是个大坑 能灌很多水 饭米粒的大妈和孔雀女
    们就爱嚼这样的舌头

    舌杀凤凰男能让她们得到高潮

    我就不说什么了,有没有指桑骂槐都好,有没有州官放火允许自己说孔雀女转过身又百姓点灯批判人家提到凤凰男也好,总之就是后悔竟然和这种低级趣味的人有过对话,哪怕仅仅是争吵,也觉得污了自己的眼。那些什么强盗还是非强盗的逻辑,愿意分析就自己分析,愿意遵循就自己遵循去呗,我和他绕什么圈子……

    看来还是应该专心改论文罢了,再枯燥也不至于撞见这么恶心的事情。

    至于山东人抑或是凤凰男的各种话题,以后看了便也看了,心里有数也就是了。有些人或许生来注定执迷不悟,否则也不至于把自己的事情暴露到大庭广众之下还做不出决定,那么也就无谓多劝少劝一句。

    好在这里不比校内,应该没有山东男来看我的space吧,如果不小心被山东路人甲乙丙丁见到了,那么还望阁下一笑而过吧,没有针对的意思。。。

    最后,还是觉得应该把某恶毒猥琐低级流氓偏执山东老大叔给封了,要不然sg的版务也就真是个摆设了。

    April 07

    感冒

    轰轰烈烈的持续了近一周啊。

    所以也终于有动力更新一下blog了。

    起因也挺简单,不过就是连轴转了18天的保密工作终于告一段落,于是伙同刘博去海体畅游了1000m发泄一下,想想当天的水温也不怎么凉,末了还蒸了15分钟的桑拿爽了一下下。

    结果就是第二天就感冒了。

    起初还是很朴素的感冒,然而随着一顿xmjc的bg和两晚三国杀的战斗终于华丽丽的演变到顶端,自周一开始,鼻塞,失声,甚至进化到低烧,不过这也给了我一个翘课的冠冕堂皇的理由。

    小西天依旧是小西天,本以为抛弃内科转战耳鼻喉科会遇到个把具有强大补血功能的华佗,无奈还是1min内速战速决,留下一包连吃n天都不太有效的神药。于是早市的水果大叔以及ccy食堂的打饭师傅还有我口耐的室友就终于见识到我超级无敌的破锣嗓子了。室友jj其实还是本着很8g的目的同我探讨今日西门骚动的,不过在听到我艰难异常的吐出几个连我自己也分不清的音节之后用无比同情的眼光射的我如芒在背,并表示我实在是太可怜了应该由她陪同去打点滴。。。

    就那么纠结了一阵子,想到自己已然只能借助清辅音表词达意而不能发出任何性质的浊辅音时,还是决定接纳了她的意见,只不过陪同者是在宿舍冷的要死的两位博士。

    晚上的急诊竟然还要排队,当然结果也可想而知,就是经过检查验血等一系列折腾之后终于得出我一切正常即将康复的结论,于是板蓝根解决之。。。

    想来失去语言能力还是十分痛苦的一件事,譬如当手势不能让食堂师傅明白“打包”这个词的含义之时,就只能自备饭盒去食堂吃饭了。

    嗯,为了迎接周四到来的presentation,早日恢复语言能力吧。。。